遭遇如此险恶的血战,却是最能体现个人的能力。
若是寻常之辈一念有失,可能在瞬间就要丧命,但翼拂江却是“心急”一次却绝不会再度犯触的人,相反那一刻,却唤醒了他的战意之心。
情知面对在煞气的侵袭,迟早要攻心而疯,翼拂江却没有选择相对“攻心较慢”的固守,反而引着敌人的包围圈,且战且走,拼命与之迂回。哪怕战阵越缩越小,但是他却咬牙秉着一念之息,生生将那些人引到了祭坛的附近,拼着生命危险朝那剩下的六座骨塔下弹出了数枚几不可见的“气旋井”!
不错,这便是翼拂江的盘算!
他早就听栖贤署的五贤所言,这七屠殿门徒的役使之法十分邪门,甚至极端到刀亡人亡,刀复人活的地步,现在,他亲眼见到了这些人点燃祭坛后,便能役使相同的屠刀分身,忽然萌生出一种大胆的设想,既然他们的界域乃是“役使”,那么贪刀“淬神”会不会通过某种方法,去役使这些屠刀分身?而这种方法未尝不是“祭坛”!
接下来绝对是惊心动魄的豪赌,因为就在弹出那几枚气旋井之后,翼拂江的煞气已经攻入了心脉!而屠仙剑阵也彻底把他逼上了绝路,发动了最后最致命的一击!
就在千刀万剐的一击落下时,翼拂江却突然闭上了眼,与此同时,那六根骨塔竟同时在一声气爆的震天巨响下全部炸成了瓦砾!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,只见半空中斩向他的无数枚屠刀,竟在祭坛之灵芒熄灭的一瞬,纷纷如断了线的雨点般同时掉在了地上。
嗡的一声,就在梁无忧一把抓住贪刀“淬神”的一刻,它周身的绯紫光芒突然暴闪,竟发出一种奇异的波动!而波动闪过天孙夜的那双天瞳时,却亮起一种不可致信的异光。
如果说,只能单一将火系淬为雷系电刃的淬神已属七屠殿神兵,那么这个地瞳族竟然丝毫不借任何外力,便在六招之内将阴系转为风系,水系转为固系,阳系转为气系!打得她招招无法防御,若不是他变招时无法将这些转变连续起来,她恐怕在第一招之下,便已被梁无忧的相生之法夺下了淬神刀!
而眼下,她依靠人刀分离的役使之法,以及无赖的逃跑战术,勉强挨过了六招,却已被对方逼到了死角上,终于在第七招的消极招架下,让梁无忧的一击水系拳法骤转为固系的凝砂掌力,狠狠地击中了灵窍,殊不知天孙夜的淬神刀法,恰恰来源于界域性质中的控制役使,而界域又倚赖于窍循环,所以这一掌正是在瞬间崩灭了天孙夜的界域“役使”,使得那柄与她冥灵相连的“淬神”突然失去了控制,被梁无忧一把抓在了手中。
那一刻,就连翼铺云都看呆了,便是翼拂江也不过修出了三个灵窍,而他竟能连续转换六种,并真的在七招内夺下了淬神刀,终于情不自禁地呼出了一个“好”字!
或许是梁无忧结识翼铺云以来,第一次听到她对自己表示“认可”,不由间也微微一怔,望了她一眼,然而正是这一撇,淬神刀却突然爆发出一阵异样的波动,而这也让天孙夜眼中的惊讶骤然转成了莫测的笑意道:“呵呵呵,臭小子,你这怪异的拳法绝对不是寻常一个地瞳族所能掌握的,到底是从哪儿学来得?如实说,说得出个所以然,奴家或许可饶你一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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