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畏之光如饮甘露,水到则渠成。”
到了一句水系教义,翡翠二人支身走到了门前。
就在这时,后土五老之中却走出了一个银甲身影,正是教廷特使鸾贯星,他一眯眼顿时朗声道:“来者便是共工坞的‘翡,翠’么?!余孽乱党霍乱大考会场,二位为何到了此时方才前来?
面对如此犀利之极的一问,翁翠翠却坦然道:共工坞来自来去自去,又与乱党何干?百越京宗座署更是南区公共之地,你守在门前又是何意?
鸾贯星微微一笑道:这么说,二位来此,可是入主灵士大考的?”
翁翠翠上前道:“主持灵士大考是教廷赋予各大祭主之职责。”
鸾贯星笑道:“很好,即如此你们须知开设灵士大考的目的,乃是为了推行教廷的归宗大计,现在,火系气系固系皆以投诚,愿意舍去本系的单独教义,并交出印玺,而雷系前祭主兰翎通解,因抗拒叛逆也得到了应有的下场,现在即将成为新祭主的兰翎享也已答应了归宗意向,如此七大派系已有阳气火固四系同意,素闻翁大人乃是天南第一智,号称‘指南针’,想必应该可以选择出正确的方向吧!”
这一问可谓极为微妙,如果答是,那么便会陷入“倒戈”阴系联盟的立场,如果答不是,那么又丧失灵士大考的一个祭主应有的职责,得罪了教廷。
然而,翁翠翠却一笑道:“好啊,既然特使如此苦口婆心的规劝,我翁翠翠若不顺应倒显得不识抬举了。但是,有一件事若不做了断,便无法面对新的局面,所以想请特使大人评评理。”
没想到,翁翠翠竟然如此爽快的应允,鸾贯星顿时展颜一笑道:“但说无妨,鸾某代表教廷一定会做出公平的判断。”
“如此甚好,”翁翠翠目光望向翰山呼,微微一笑道:“我水系与固系自古便是比邻于南方,虽然各属阵营联盟不同,但却皆是偏安一隅安居乐业,从无逐鹿中原之野心。因此,互相之间往来密切,照拂有加。模糊了双方之间的界限,使得南方之民生蒸蒸日上,任神州内乱党匪类再怎么兴风作浪,我南方亦是平静无波。然而不久之前,紫金师兄兴起归宗大计,以图并七派归一统,且不谈此举是否明智,但却因为归宗之事,使得我与固系的阵营问题变得异常敏感,甚至有不法份子趁机在其中挑拨离间,使得双方关系出现了裂痕,不得不以退为进,各自退出了百越京这块公地。但即便如此,我与阿冷仍然相信时间可以磨灭短暂的不快,再度促成南方的和平,可是,时间却带来了更多的灾祸以及乱党的肆起。致使我南方局面山河日下,双方的间隙更是越积越深,甚至产生了敌视的仇恨情绪,多少次阿冷希望出面调停,但因为避嫌而屡屡隐忍,而今,灵士大考召开,终于有了一个契机。我和阿冷再度看到了一线希望,因而再三斟酌之下还是支身前来,而今,鸾特使既然在场,翠翠希望大人能够作主,了断水固二系之前的嫌隙,重归正轨。”
翁翠翠声音灵动,语速缓和,将这一番话娓娓道来,倒是让翰山呼和翡冷同时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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