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个阴云密布的雾天,就在幽云京郊的红叶山脚,有一处灰砖灰瓦的四合院老宅。因为外表低调,位置隐秘,居住在附近的人竟不知其院门乃是灵界的入处。
而这里便是金天阁的秘密分部之一,院内在第三进的内堂上,一个衣着羽族式薄纱,身材曼妙的美貌药奴,正将侧卧着烟灯点燃,然后轻轻押了一口,便将烟枪递给了身边一个衣着紫棠色宽衣的中年男性。只见他的银灰斜刘海挡住了右眼,看上去有些颓废。此刻他地侧卧在寝台上,徐徐吐出了一股缭绕的烟岚。便慢慢合上了那双淡金色的眸子,陷入了的冥思。
然就在此时,却听门外一个苍老的声音道:“若说这雕题的‘荼靡膏’,果然是好东西,不仅可让自身气血与灵元交融,使灵窍处于亢奋状态,而且还能放松精神,神驰物外。单闻你这烟中的香气,想必就是二十年以上的陈货了。不过,好虽是好,就是‘后味太苦’恐不太适合世子你这样的年轻人。”
“阮长老,我就是不明白,哥哥到底是怎么想得,鲜熠炯那老东西的把柄在我手上,我们还有什么可顾虑的,难不成眼睁睁看着仇人耀武扬威,在我雷系的脖子上拉屎不成?!”
寝台之上侧卧的,正是兰翎通解的次子兰翎忍,此刻他说到言语激亢处,竟一把甩脱烟枪,连同那药奴也一起轰出了屋子。
门口站着的那个骨瘦如柴的老人,头戴老高的漆黑水獭皮帽,苍白面目布满了刀削斧劈般的皱纹。猛一看上去沧桑的都有些恐怖。此人正是震八荒之首苍龙派的元老。亦是兰翎忍的老师。
阮长老任兰翎忍发完怒,方才启开那如刃般菲薄的嘴皮缓缓道:“若说这次古北关一战,损失确实不小,但现在木已成舟,鲜熠炯和羽魁他们得了上风,那归宗之事定然震动天下,好比泼出去得水,已无法通过简单的反攻去挽回了。再说老爷子现在身体欠佳,我们当知避其锋芒。”
“避其锋芒?避到何时算一站?!”
兰翎忍顿时怒道:“坐等敌人瓜分了雷系么?,我想就算是父亲也不会希望看到战败后一盘散沙的雷系任人宰割吧!我不管,就算享他不同意,我也要去逼他同意,必须找那鲜熠老贼再战一场,要不然这个恶气一天不出,我一天寝室难安!”
“呵呵,再战?你爹爹神功尽废都已经不济事了,你就算找你哥哥也不过是自投罗网罢了!”忽然一个闷闷的声音突然插了一句。
兰翎忍神色一滞,侧目望去,但见就在衅长老的身后,一个身材消瘦,头戴乌鸦长嘴面具着一件漆黑长袍的男子不知何时竟走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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