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马里千又失落道:“丝丝是那么非常温柔内向的姑娘,怎么会去闹事?就算是去也一定是别人怂恿的,她真的不该落到这般下场,真的太冤枉。”
然而,就在“冤枉”二字的话音未落,当场便出现了几个执事,不容分说便将马里千强行掳住。理由竟然是与叛教者有染,取消大考资格!
然而听到此言,马里千却笑了,大笑道:“好啊,快把我钉死吧,钉死了这颗心便不会这么痛~~”
望着马里千那空洞的眼神时,梁无忧彻底傻了,这都是什么情况?此刻他竟然感到了一种莫名的绝望,因为他的心底忽然冒出了一个大大的疑问,难道说这最后一个项目的名义上是集中力考核,可实则却是用那十七具死尸去试探谁与叛教“有染”的测验么?!而这就是所谓寻求改革的教廷真正面目么?!
“马里千完全是无辜的,他是我藤花落的人,焉能就这么让你们抓了?!”那一刻,梁无忧彻底愤怒了,竟然大喊了一声。
而那帮执事却更加威胁道:“难不成你也是和他一伙儿的么?”梁无忧听到此言,肺差点没气炸了,当下不容分说便要冲上前去救马里千,哪知他刚一动,一只手却已牢牢地抓住了他的胳膊。
梁无忧顿时大怒,然回头望去,但见面前之人却沉默地朝他摇了摇头。
翼拂江,自从归来后,一直非常低调,古北关的战事并没有对玄修院的人透露只言片语,依他所言,此乃是为了不影响他们的临考心态。
但是现在,他终于无法坐视了。
“可是,马里千是无辜的,他们焉能随便就说他是叛教者,如此胡来实在是太过分了!”
就在会场的御馆内,梁无忧终于忍无可忍,狠狠一拳击在了墙上。然而翼拂江却叹道:“或许是非常过分,但是此时正处在非常敏感的阶段。应该说,教廷与火系达成了那件事之后,已对一切异端份子高度戒备,甚至到达了草木皆兵的程度。”
“那件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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