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将来一方孰胜孰败,终归不过是阴阳两大同盟势利下祭主间的混战而已,可是与白城郡别不同惨案相关的真正凶手“顿教”,不管是雷系也好火系也罢甚至是教廷,却没有一方对此顾遐半句。难道说,这“黑暗法则”已成为无人敢触碰的“禁区”了么?而他更怀疑,因为灭喜对他一口咬定仇家乃是顿教胜盏盟,为什么对这个幕后操控者阴系绝口不提呢?难道说,灭喜与阴系有什么关联不成?
想到这里,梁无忧终于还是问道:“还有一件事恳请您指点一二,听闻制造张家口暴乱,以及别不同惨案的凶手乃是顿教中一支名为‘胜盏盟’的组织,不知此事是否当真?”
那千帐灯的面具女一听此言,微微一怔,却反问道:“你为何要做此问?难不成你的亲人朋友有谁被谋害于这两次事件中么?”
这一问反倒让梁无忧为之一呆,他沉吟了一下,心想为了弄清其中原委,也只得先坦诚面对了,当下,他点了点头道:不错,顿教乱党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,但是我必须要确认清楚他们到底是谁!
哪知,那面具女人畜无害地提起那盏风灯,笑道:“介于此事关系到你的大仇,我千帐灯提供的消息便更要对你负责,所以,还是老规矩先照着上面的价格付了定金再说吧!”
“可是。”
梁无忧一呆,这才想起来之前的消息已经讲完,自己又一次落入了对方的生意经圈馈中,然而,他正欲再争辩时,夙心斋又一次上前道:“这位前辈请了,幽萱虽然我只有一枚,但是不瞒前辈,家父乃是善湖洲‘共工七色’之一,‘青萍麓’的掌门,手上却是还有几朵,可否请前辈通融一二,先写下欠条,把消息告诉他,待在下一出灵界,便将所欠如数抵上如何?”
哪知此言一出,那面具女竟真的点了点头道:“原来你是青萍麓的后代,话说我千帐灯还欠过夙老爷子一个人情,就破例答应先打欠条。”
“不妥!”
梁无忧顿时制止道:“夙师弟,你我仅是一面之缘,何德何能让你‘一而再’地施如此贵重物于在下,无忧当真无以为报!”
夙心斋却温婉一笑道:“虽是一面,但却同为沦落人,若此举能为无忧师兄开解疑惑,亦同于为我自己开解,何乐而不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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