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现在他竟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备试考生,这么不明不白的击败了,终于禁不住问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!”
哪知,梁无忧却突然反问道:“翼大哥,你可注意到最后一击之前,可有人从背后对我施以偷袭么?”
翼拂江听到这,反而皱起了眉头道:“偷袭?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,明明是你没有控制不好窍循环,才失控跌出了赛道啊,只不过,我倒是认为你太心急了,对方不过是个没有什么特长的盲人,如果你发挥的稳定应该不会出现这么不小心的事!”
听到翼拂江对自己的不满,梁无忧立刻想去解释那枚来历不明的弹丸,可是一见众人的目光,他又不由叹了口气道:“大哥,我只能说我真的尽力了,而这个叫虚摩宵的人,也绝非那么简单!”
“不简单?”翼拂江忽然重重一拍梁无忧的肩膀道:“想通过‘集中力大考’更加不简单你知不知道!而适才的出局就意味着你在此项目上连一分也拿不到?就意味着,你将被归入失败组,然后进行残酷的淘汰赛,而那场比赛,你必须胜利才行!明白么?!”
说到此处,翼拂江的语气竟隐隐带有一丝嗔意,而这种气场顿时影响到了玄修院的其他同学也看梁无忧的目光。那种目光如一种无形的压力,顶在梁无忧的嗓子眼,让他透不过气。
那一刻,梁无忧不知道该解释什么,几次开口却都无法措辞,终于强笑了一下,转身离开了。
其实,梁无忧的心里比任何人都更沮丧,他了解自己作为“第一种子”的出师失利,就如让整个玄修院的名声挨了一记重拳,而“这一拳”所造成的影响,不仅是关系到他自己,恐怕藤花落玄修院也会因此而被其他玄修院的参赛者所轻视。
可是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输在何处,因为无论是心态还是技巧,他并没有暴露什么致命的错误,倒时那隐密无来由的一击,绝非八大灵技任何一种手段,又非界域性质的特异能力,梁无忧反复思考到纠结,也无法弄明白其中的玄奥。就在他被困扰到抑郁难当时,他终于支身一人又鬼使神差的朝着赛场走去了,他希望再找到那个名叫虚摩宵的人,如果有可能的话。
可惜,他还是失望了,那个衣着怪异的北莽“盲人”行踪早无,倒是这一路上,很多认出他这个“第一种子”的人,都向他投来那种讥讽的目光。甚至又开始听到关于地瞳族的各种蔑称。
整整一下午的比试,依旧是“野外狙击”这个项目。梁无忧如同一尊雕塑般坐在会场的角落里,也不知道是在看考试还是在等待什么。但即便如此,他还是发现,除了自己之外,抽中“野外狙击”这个项目的藤花落玄修生们,皆顺利通过了比赛,也不知道这种情况是不是都因为梁无忧的失利,激发了他们的斗志其中,马里千,江眉妩,卯觉等玄修院的优等生们,更是发挥出了超常的水平,挤入了这个项目的前十,升入了胜者组。
但是,藤花落玄修院终归在远程作战上,不是最为擅长的专业,因而没有一个人特别出众,倒是来自四大玄修院之一“北燕大玄修院”的高才,名为荀严的沐瞳族女子,倒是让梁无忧开了眼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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