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玄修院的演武场,是一个古香古色的大殿。阳光透过窗阁,斜斜地洒在一尘不染的木质地台上,形成斑斓的光影方格,而就在这“方格”之内,相对立着两条人影。
只见一个身着浅青色道服的男性弟子,摆出一个起手式,头微微向前倾了一点,那双鉴瞳正好进入光区,所望之处暮地闪出一抹镜钻般的光芒,竟有些痴凝。
对面这个女子看上去不足二八之龄,一头银丝梳成整齐的双环望仙髻,着一件宽大的素白道服,那两只袖子很长,以至于腕成几绕还垂在膝盖以下。使得她的身材看起来更衬得娇小盈弱。虽没有佩戴任何金银饰物,但是那如雪般细腻的肌肤却透出一股贵气。尤其那双羽族特有的淡金眸子,嵌在一对水灵灵的妙目中,流转含波灵动异常。虽然还未长成,但是任谁都看得出,此女日后定是个绝色的美人胚子。
此刻见她一笑露出两棵小虎牙,操着一口软软的腔调道:“运三,你又瞎想啥呢?”
那鉴瞳族男子自是运衡,他这才回过神,笑道:“我在想,宗主那一句“骑鹿凌绝醉,铺云枕月眠”,实在是很合云姬的气质。”
她闻听此言却嗔道:“呸!运三,你最近越来越没正形了,就冲你这张口蜜腹剑的嘴,也休想让本殿对你手下留情的,快进招。”
说着,她便摆开了引空陷灭手的起手式“无始无终”。
运衡被她戳中了心思,无奈地讪笑了一下,道:“哈哈,好!”
“好”字话音未落,运衡已化为一条青影,瞬间栖到了“云姬”的身侧,窍循环运转处,扇股连电,凝出数道气剑朝着翼铺云的灵窍罩去。这一击虚虚实实,连破空之响亦都是飘忽不定,正是栖贤署医贤“虚空拂穴手”灵技。
而翼铺云却不动身型,见攻击一至,右袖顿时掸出一轮漩涡圈住了来势,运衡顿时感到一股陷劲,知道对方乃是“引空陷灭手”的宗师,不敢拖大,骤然在半空中化戳为啄,如在虚空雕刻一般,已气系灵力连变冲刀,复刀,切刀,荡刀,平刀,数种篆印刀法,欲图已疾风暴雨般的强攻破开对方的防御,但是,这“云姬”丝毫不惧,左一荡右一圈,只见,她以袖带手,连连翻卷如涓涓流水,更似戏班名角的袖舞一般,荡起一股股或缠或陷的圈型气流,轻描淡写地就将危机层层化开。
一时间,青白二影如云如雾,忽聚忽散,一刚一柔,上下翻飞,已至让演武场边上旁观的灵修生不住为其喝彩。只见这些人亦是身披浅青色绒袍,抱上秀着藤花朵朵甚为华美,他们最大的不过二十五岁,小的更是还未脱却脸上的那一抹稚嫩。
此时几十招过去,运衡的扇子已连变作笔,针,刻刀,长剑等等诸多套路,竟然栖贤署“篆印书画医”诸贤的功法使了个遍,气流纵横如网,更是彻底罩住了云姬,但是对方兀自只展开“袖子”翻飞拨挡,似棉花般你紧我缩你松我涨,越被围攻越是自在元转,面对如此密不透风的消耗战,运衡却是在坚持不住了,他一发狠,使出栖贤署篆贤的“膺堂雕空”绝技,突然朝着云姬的素颜戳去,这一击来路突然之极,“云姬”的左手自然一个拂袖疾略,脸颊处顿时生出一片气旋,又将来势圈进其内,但是却终于疏漏了她双袖首尾的衔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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