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所有人都惊呆了,因为这个场面,就如同一个人自己在拼命地凌迟着自己,看上去已经不是一个血腥残忍可以形容的了。
鲜血和碎肉末也溅了梁无忧一脸,但他这一次面对如此人间地狱般的恶梦,却表现出了一种极其异常的克制。
因为面对匣头陀越演越烈的一场自戕,梁无忧的灵窍也跟着产生出了极大的动荡,尤其那体内的窍循环流动突然忽快忽慢,灵元更如失控的洪水在里面颠沛流离。已至梁无忧只觉得天悬地砖,似乎站都快站不住了。
我的役使快要到极限了!但现在乃是最紧要的关头,所以,无论发生了什么情况你都要给我挺住!
就在这时,灭喜的传音入秘在梁无忧的心海中响起,一听此言他顿时一咬牙,装作面无表情地样子朝着对面的二人望去。
而那边厢,瘟山道人和何姨见到颠狂的匣头陀已将他的身体刮成了半具血骷髅,更是吓得脸都白了,尤其是那瘟山竟然腿一软坐倒在地,而那一刻,他的手也开始在自己的身上乱挠了起来。
怎么匣头陀的药瘾也传染到你了么?瘟山道人?
灭喜见状顿时讥讽地笑道:看来在这禁泉池的毒气“滋养”下,灵石粉药瘾发作的时间果然变短了!呵呵唯一能够镇压药瘾的恐怕只有这两粒噬魂蛊了,所以,如果你们再不将这个小宠物认领的话,恐怕过会儿你们的反应也比他好不到哪儿去吧!
灭喜那个“吧”字还未说完,匣头陀却先爆发了最狂烈的一波挣扎,只见他双目血丝密布,直勾勾地望着地上的噬魂蛊,便欲探手去抓,然而却导致他的咽喉被灵丝狠狠地割开了一个缺口,扑的一声,鲜血竟喷出去三尺多长,轰然间一个血肉模糊地身躯终于倒在了地上。
而看到这一切的瘟山道人,眼神竟已惊恐得如同疯狗一般,忽然扑了过去,便将那枚噬魂蛊叼在嘴中,一口便吞了下去。而就在吞下之时,他坐在地上竟呵呵地痴笑了起来,一边笑一边乱绕着自己得身体,显然神智已经彻底崩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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