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眼皮再度睁开,仿佛已过了三生三世。
所以这一刻,小乐天的心中竟感到了一种深深地失落感,已至从床上坐起来时,他仍然呆望着前方,直至侧面的窗棱中忽然飘进来一片桃花瓣,在这一瞬遮住了他的视线。
小不点,你可算醒了么?
支哑一声门开了,一个身着暖藕色广袖罗裙的女子迈步踱了进来:你已经在这足足昏睡了七个日夜,你的脚伤已被我们这里的药草治愈了,现在你可感觉好些了么?
听到她清冷淡雅的声音,小乐天顿时想起了什么脱口道:是你?
什么叫你?!小不点你难道没有学过礼仪之道?本执事有名有姓,彼岸的彼,双名栾华,公共场合下你该尊称我为彼执事,知道么?!
只见这个叫做彼栾华的女子,看上去不过十八九的年纪,梳着齐整的双环望仙髻,一张如玉的鹅蛋脸上,淡眉半弯凤眸如水,微挺的穹鼻下,生着一张略显菲薄的唇,猛然望去,此女的相貌并没有什么地方显得特别惊艳,但是五官搭配在她细腻白皙的脸蛋上时,竟又是如此的温婉嫣然。
娘亲。
小乐天盯着她半响,竟蹦出这么一个词,若是换作寻常男子,言语如此轻薄,彼栾华早就施以颜色了,但是他还是个孩子,彼栾华脸色微红,顿时干咳了一声。
我是说你长得和我梦中想象出来的娘亲一模一样,嗯,比我们双霞村的大嫂大婶们好看得多了!我叫梁无忧,但是村子的大人们都叫我小乐天。彼,栾华姑姑,我是死了么?这时,小乐天方才开口“补全”了那一句。
什么娘亲姑姑地乱叫,都把人家叫老了!
彼栾华顿时嗔怒道:梁无忧?你现在到了虚境之中,自然高枕无忧了!但是,你却把忧转嫁到我身上了!遇到你,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,我在此当知客执事这么长时间,还从未见过你这种都已找到了路,却又因为一个尸体而不惜自毁前程的傻蛋,害得我不得不出手,结果触犯了“入境”的规矩,现下因为你,我已被上面革了职,你知道么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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