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逢春点了点头,道:“很有可能,你别看这童寒秋平日里吊儿郎当,做起事来可一点都不含糊,若不是有什么行动,他是容忍不了手下执事这种巡山巡了一天也不回来的不着调的事。”
过了几个时辰,那被常逢春派出去的执事灰溜溜的回来了,看那样子也知道,肯定是什么东西也没有打探道。
“禀常长老,我去询问了那几个我们安插在鸿儒派里的内线,他们都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甚至我说了他们才知道有两个执事今天巡山没有回来,还来反问我怎么回事。”执事一边禀报,一边郁闷着。
得到这样的答复,常逢春没有多说什么,反而是笑道:“呵呵,不碍事,下去休息吧。”
等到执事离开后,仇云莲才看向常逢春道:“保不齐真就是那两个执事做事不靠谱呢?是不是我们想多了。”
常逢春摇了摇头:“他童寒秋别人不了解,我还不了解吗?越是要做什么行动,他越是捂得严实,要是真是那两个执事的错,我想这个时候,鸿儒派那边肯定在到处传两个执事被童寒秋骂的事情,可是现在,有的人竟然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!你说,奇怪不奇怪。”
仇云莲眼观鼻,鼻观心,道:“树欲静而风不止啊。”
“眼下,还是要搞清楚他到底要做什么,不然要做一些对我天刑宗不利的事情,我们也好应对不是?”常逢春接着道。
仇云莲思忖了许久,眼望远方,说道:“童寒秋如果有意要瞒,我们想从他嘴里套点东西出来,我想应该比较困难,而且还容易打草惊蛇,不如我们先看看事态如何发展,然后再来决定,在此期间,我们需时刻保持警惕,同时,暗中派人会宗禀报宗主,让宗主一测其中吉凶,如若是凶,我想宗主一定会有所作为的。”
常逢春闻言,点了点头,道:“有道理,事不宜迟,我立即派人回宗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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