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秦无衣好像没有如关通那般所想,反而是落入那烟中,盘坐下来,给自己喂了两枚补气的丹药,闭目养神,完全无视关通的存在。
“天呐,那秦无衣在干嘛?打坐修炼吗?”
“他面对的,可是我鸿儒派最卓越的弟子啊!他竟敢这般……”
“秦师兄这是在干嘛?这也太松懈了吧,万一那关通袭来,他当如何自处?”
……
一时间,台下的观众们都炸开了锅,不管是天刑宗的,还是鸿儒派的,此时脸上都是写满了惊愕与不可思议。
关通顿时有些猜不透这秦无衣了,眉眼皱着,心头虽然愤怒对方这般无视他,也想朝着对着秦无衣攻去,可他现在完全察觉不到对方的攻击意图。
秦无衣越是显得云淡风轻,那关通就越是没底,不敢攻击,只得运作身法凌立在半空之上不敢懈怠,更不敢落到比武台上如秦无衣那般,毕竟那白烟究竟是什么,他不知道,他也不敢去尝试,因为一尝试,很有可能将自己落入败局。
两人又开始僵持了,底下的人一个个都惊呼着无聊,但唯有天刑宗这边几个卓越弟子眼睛死死的盯着比武台,脸上挂着笑容。
“到了这一步,会武基本上可以结束了。”远处的仇云莲见得台上的这一幕,嘴角也是浮现出一丝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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