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骂的那些话一出口,让得在场不少女弟子脸色羞红,又带着一些愠怒,原本是鸿儒派的女弟子此时都是开始为颜清浅加油助威,她们觉得这邓朝光不要脸,比斗就比斗嘛,你拿什么女性特征来辱骂?这根本就是歧视女性!
天刑宗众人听见这邓朝光一顿骂,纷纷在台底下开始跟邓朝光对骂,这邓朝光怎么说颜清浅的,他们就怎么说邓朝光的祖上几辈女性,弄得邓朝光一顿无语,这哪是跟人对决啊?这明明是在跟人对骂!而且是以一人敌一派,再加上自己门派的女性。
荆绝虽听得一阵气急,咬牙切齿,真想冲上台去暴揍那邓朝光,可这违反了规则,自己受罚不要紧,搞不好还会连累颜清浅,想了想,日后再行算账!
远端的颜清月听得自己妹妹被骂,也是气得浑身颤抖,拳头紧握,咯吱作响,不过也算理智,没有当场发作,若是放做平常,那邓朝光敢这般辱骂她的妹妹,她不得把邓朝光的脸都给扇烂。
台上的颜清浅听得邓朝光那些污言秽语,充耳不闻,只是在心头冷笑:一会儿让你好看!
众人的辱骂邓朝光的声音又持续了好一阵,终于,被那青雾之中的一段悠扬箫声给打断。
众人停下口中的怒骂,细细的听着那箫声,只听那箫声婉转悠扬,时而欢快,时而惆怅,仿佛是在讲述一个女子正处青春的烦恼。
“咦?这不是那首名曲《待字闺中》吗?”
“是啊,清浅师妹怎么吹奏起了这段曲子了?现在是战斗,不应该吹一些攻击性的曲子吗?”
“也许,这其中另有用意呢?”
“要么就是清浅师妹根本不把那邓朝光那个瘪犊子放在眼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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