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着老疯子,荆绝兴奋不已,这老疯子外出时的状态,他可是亲眼目睹的,那种非常状态让他担心,欲要上前问询一番。
刚上前一步,荆绝像是听到二人在谈论些什么东西,似乎与自己有关,便竖起耳朵细细聆听。
那正在谈话的二人像是察觉到了有人走了过来,刑山姑姑毫无表情的扭头冰冷的瞥了眼荆绝所站立的方向,老疯子也顺着刑山姑姑的眼神恨恨的瞪了一眼。
紧接着,刑山姑姑扭过头对着老疯子严声道:“项师兄,你这绝峰唯一的弟子不行啊,连第二层都闯不过,现在被无相法目强制性的丢了出来,真是丢人,真搞不懂你当时怎么会收养这样一个废物。”
老疯子项天楚闻言也是收回目光对刑山姑姑说道:“师妹,那崽子是我带回来的不假,可我也没打算要着重培养他啊,更没把他当作什么绝峰的希望,只是把他当做我绝峰的一个杂役,我虽传他功法,那也只不过是看在他跟我多年的份上,找了几本鸡肋功法施舍与他罢了。”
………
听完这话,荆绝顿觉思绪混乱,浑身乏力,他面容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,一脸颓败,喃喃自语:“原来…我在你心里就扮演着这样一个角色。”
话语至此,他还是有些不太相信老疯子会说出这般,几个箭步掠到二人面前,刚想质问一番老疯子所说的话的真假,却发现自己却没了勇气,最后只是低问了一声:“老头,你的伤势恢复得怎么样了?”
“没大没小!”话音刚落,荆绝便被一道强力的劲气掀得一个趔趄,嘴角溢血,随之而来的,是一道冰冷的话语。
他缓缓抬头,望向二人,只见刑山姑姑怒目而视,那种冰冷之色,令得荆绝浑身颤抖。
老疯子此时也是目光冷淡的瞥了他一眼,冷哼一声,旋即看向刑山姑姑:“师妹,不过是个废物,惩戒他岂不是脏了我们自己的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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