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绝不接比斗,原本就是在陆先的意料之中,只不过并不是以这种方式,他怒瞪着双眼,盯着荆绝,气得浑身颤抖,竟是让一个废物瘟神给鄙视了。
“陆师弟,瘟神这两天口气不小啊,要不你给治治?”旁边一人听的荆绝那话,笑得前仰后合,打趣着陆先说道。
这陆先怒得正要出言,只感觉周遭一阵压迫,一道劲气铺面而来,令得他浑身都是一颤。
“你……练气五层?”陆先双目紧瞪着荆绝,眼神之中百感交集,有愤怒,有不甘,有惊诧,有不可思议。
其余众人也同样感受到这股来自荆绝释放出来的气势,眼神也同是那般,包括葛云,也同样惊讶不已,不过他想的是另外一个问题罢了,同样是练气五层,为什么自己探查不出这小子的虚实?
这小子,有古怪!葛云的心里这般想着。
“现在说你弱,你还服气吗?”荆绝瞥了一眼陆先,淡淡的说道。
陆先面露尴尬,“不服”两个字到了嘴边却是说不出口,要知道本身修为的差距就是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,虽然可以凭着自身对功法的理解与之周旋,但想完全胜他,近乎不可能,又有先前五招之言,现在说不服,岂不是让众人笑话不知分寸?
练气五层在这帮外门弟子中可排得上中等了,一般还没有人与这等修为的人过不去。
“我道今天是唱的哪出,原来是有所依仗啊。”没过多久,另外一道声音响起,是个青年,他蓝衫飘飘,面目冷峻,似笑非笑的盯着荆绝:“不过,就算你到了练气五层,你也没资格进这问道堂。”
“是袁青山袁师兄!”
“这下,他总该滚出去了吧!袁师兄可是练气六层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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