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仔细想了想,在他慈祥的凝视下,觉得有道理。人是习惯和感情的动物,长期这样行为,自己还以为是自己在作主。其实,自己究竟是谁都搞不清楚。我在社会中,以社会关系定位自己已经失败,我没有任何可以确认的社会关系了。那么,难道我就不存在了吗?我明明在这里啊。
“相对比的是,许多看起来文化并不高的人,也在悟道学佛的进程中,走到了很高的位置。”
我马上脱口而出“六祖就是这样的。”
“对,这种情形出现多了,我们就要思考原因。其实原因很简单,他们讲究心口意的结合,他们讲修行是一种实践行为,是一种理解方式,是从改变习惯的思维和行为开始的。言为心声,行为意动。这个道理太简单了,我以前怎么就没意识到。从语言到语言,你得到的也只有语言。而道,却远离语言的,甚至远离心的猜测和揣摩。从语言学习入手,从思想意识入手,是不可能触摸到道的。”
我马上反问到“你的意思,是不是说,绝学与无学差不多?”
他没否定也没肯定,只是说了一句我听过的,禅宗里的话“言语道断,心行处灭。”然后,他看着我,仿佛不经意地说到“若以音声求我,以色香味触法求我,不得见如来。”
“先生,我不太理解。”
“这是金刚经的话。如见所相非相,即见如来。”
“逻辑推理和可能性摸索,也没用吗?”这是科学和艺术常用的办法,探讨必然性与可能性,几乎就是我认知的,追求真理的两种办法了。
“没用,得实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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