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神了,喝风就可以生活,突破生理学规律啊。”他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,装得很斯文的样子。
“怪不得你不找女朋友,你的生理规律与普通男人不同,在古代,你这属于宫廷级别的高手啊。”
我知道他笑话我是公公,但没办法打他,我在开车。
红红已经在约定的地方等了,这个歌厅是她表姐开的,她算半个主人。这是大白天的上午,基本没什么客人,老方约在这里聚会,也有照顾老同学关系的意思。
我看见红红就想笑,他曾经是我们班的音乐委员。小学早上上第一节课,由她起音唱歌,她用严肃的状态,嘹亮的四川普通话唱第一句,当然是老师教过的最短的歌,她口音变不过来:“我们是共产主利(把义字读成川普的读音)接班人,一别唱!”
预备唱,变成了一别唱。所以,我一见面,就指着她一边笑,一边说:“一别唱”。她笑着打了我一下,说到:“啥子,你当了两天兵,上了两年学,就不认家乡话了,还不是回到达县来了?有本事,学二娃,在成都操码头。一年土、二年洋,三年不认爹和娘,假正经。”
二娃也笑了:“红红,你今天,要不说出他哪里不正经,我不依你。”
“都几十岁的人了,也不找个女朋友,就不正经。”
“红红,你这人,说庄娃的,把我也捎带上了。”
“就说你两个,又不是没条件,要不是不正经,咋这么老了,连个过年女朋友都没得?要不是老方提醒,让我跟巧梅给你两个单身狗送温暖,我们才不来呢。”
我一听,马上正经地说到:“我们要做有骨气的单身狗,不接受施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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