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他崇拜嵇康,只是崇拜他的名声,他根本不理解嵇康,也理解不了。嵇康是他努力前面只能仰望的大山,如果不把这座大山搬掉,他几乎看不到心理上的未来。
《广陵散》之所以成为绝响,那是曲高和寡的缘故。
为了表现出高人的特质,有的人说话云山雾罩的,简直如同打哑迷,其实那是装。所以说,怪人不一定是高手。
我当年学驾照时,师傅就是这样,总拿大话来吓我们。本来,开车只是一个熟练工种,时间经验的积累,得到一门技术,大概也就几个月时间,就可以上岗,几年后,你自然就跟师傅的能力差不多了。
但有的师傅特别喜欢摆谱,看起来很好笑。越是年纪大的,越是有特点。端着一个杯子,有时还要学员帮他拿。坐在副驾指导学员时,还经常故意打学员的手,显得比较粗暴。
本来是一个正常人,但却装得很神圣。
问他一个问题,他先是停顿一下,仿佛进入某种深思,半天后,烟送上,茶递上,才说到:“这个这个嘛,关于半离合,一般人我是不跟他讲的,这个半离合,该怎么使用,是个大技术,我就是讲了,你也不一定懂。以后学车时,多留个心眼,我慢慢告诉你。”
装高手的办法,就是说半截话,其实什么也没说。骗取高手的印象,即使没得到学员的好处,他也自我满足了虚荣心。你想,驾校的教练,算不上什么高大上的职业,他的虚荣心,在社会上是很难体现的,只有在学员面前,体现那短暂的几个月。
当然,学员新手不停地进来,师傅师傅地叫,肯定还是挺开心的。
但官员却代表着实实在在的利益,他们的装,可不仅仅是虚荣而已。我接触过大量这样的人,也见过官员之间在酒桌上那些明争暗斗。
他们表现出来的形式比较含蓄,但目标和意义却只有两个。我参加过两个系统的官员,在一个桌子上喝酒的情形,我是请客的,那两个官员,平时不认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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