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,晚上生意,主要是喝酒的地方,这会所就是。况且,这里没地铁公交的,出租也没几个,只有找代驾了。因为,这高档的地方,都有车的主,有钱的主,离城远,价钱高,我拉一趟,抵在城里拉好几趟的钱呢。”
“师傅,您还开出门道来了,挣了钱吧?”
“嗨!”师傅拍了拍方向盘:“也是就是混个饭钱,我每天晚上到这里来,有生意的话,能挣个几百,没生意,还不是白等。我也不是那挣钱不要命的人,过了晚上十一点,就收工回家,算是白来。就这样,一个月,有个三四千元的收入,已经不错了。”
“按你的说法,你晚上才来,白天呢?”
“白天,我有工作啊,离会所不远,有一个货运车站的维修点,我在那里上班。我原来是开货车的,现在老婆有病,没办法,不敢跑长途了,就在修车点修车,晚上出来当代驾,必须把损失补回来,不是?”
这司机是个话唠,但我并不烦他。我在烦自己的事,如果跟他说话,可以把我的低情绪转移出来,反倒舒服些。
据他说,他原来是跑长途货运的,长期跑青海新疆一线。因为挣得多。但这也是拼体力的一件事,一个往返十几天,他与另一个人一起,换班开,时间就是金钱,歇人不歇车。我想,这跟当年班长开车拉菜的状况差不多。
“车是我自己买的,自己维护得也好。帮手是雇的,我也不亏待人家。”
我笑到:“原来,您也原来也是老板。”
“嗨,要说也是,毕竟雇人了嘛。一家大小,我老婆的生活,女儿上学,费用都从车上出,不辛苦,谁给我?”
一人努力养全家,但他至少有个家。其实,如果家庭和睦,这就是幸福的。总比我现在强,有老婆跟没老婆差不多。最关键的是,他,总有两人在永远牵挂,而我,好像已经没人全心全意牵挂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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