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为自己打算过吗?”
“你不知道,他这个人好精,好狠。这些做煤老板的,都是红黑两道滚刀肉,精得狠。要说呢,我也不是没头脑,这几年,也悄悄在他身上,榨了几百万,存在老家的账户上。这小区的房子,也在我名下,就这点了,基本生活保障,不过分吧?”
“这必须的,姐,你得作长远打算,不管他对你怎么样,生活还得自己作主,有本才有底气。”
乔姐突然怀疑地盯着我看,仿佛要看穿我一样,盯得我发毛。“不对,小庄,不对。你有事没跟姐说,你表情我太熟悉了,你肯定知道他很多事情!”
我无法躲闪她的目光。躲闪就意味着承认,但不躲闪,我的目光无法做到镇定。这是一个曾经让我心动的女人,她对我没仇,只有恩。
算了,我为什么不能对这个牵挂我的人,说些实话呢?但是,实话对了有什么帮助吗?还会惹也更大的麻烦,以乔姐这样感性的人,恐怕大闹一场,既让张哥很容易猜到是我说的,也对她的境况,于事无补。
“乔姐,张哥有什么事,我确实不太清楚。但作为男人,更是了解生意场的男人,也从那个共同的朋友那里,有所耳闻。我估计,张哥肯定有事没跟你交底,或者说,他的心,不是全部放在你身上的。”
“还用你说,我没感觉吗?自从他儿子出事,他拿出大笔的钱帮他儿子,跟我商量过吗?他为了儿子,跟他前妻来往,我不清楚吗?他现在对我这样,也怪我没生育,他没牵挂,我没心理准备吗?但是,他挣这么多钱,给我的就那一点,你以为,我甘心吗?”
“那你要怎样?”
“如果让我抓住他在外面乱搞的证据,起码他得多给我些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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