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知道,兄弟是个通透的人。我看见你在这里,黄总还说你是老会员,兄弟,我当年没看错,你是个做大事的人。”
这种恭维没意思,也不是我想听的。我只是想,早点跟他把事办完,离开这个会所。“张哥,你究竟要我帮什么,你直说,我尽力。”
“小庄兄弟,我们不是外人吧?”
“你把我当兄弟,我把你当哥。这多年了,说什么话?”我不得不应付到。
“正在想念你,你就出现了。要说,咱哥俩是不是有缘分?”他说到:“这件事,要做成,兄弟你是最佳人选,上一次忘了留你电话,我正后悔呢。这不,又碰上了。兄弟,这年头,我发现了,只要碰上你,我就能挣钱,并且能挣大钱。这次,你得帮哥一把。要是做成了,我和你姐就真的大翻身了。”
这话云里雾里,打得我有点懵,我没搞清楚重点。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,我只得反问到:“你们难道没翻身?你们不是挺好的吗?”
“哎,一言难尽”张哥算是个老演员。刚才的兴高采烈与如今的低头叹气,简直是无缝切换。
“实话跟你说了吧,兄弟。哥哥我跟前妻有个儿子,前两年炒股被抓了,为了取他出来、还清欠款,我家底的大半,都掏出来了。怎么办?这事是我拖累你姐了。现在我生意又开始红火了,但还差一个台阶。如果这个台阶搞成了,兄弟,我不敢说会有多富,但财富比以前增长几倍,是没问题的。”
他这话一说,我就得装出深沉的样子了。我说到:“张哥,我也算是这会所的老会员了,你的事,我虽然没听说过,但根据这会所人员的构成,大概可以算到,你在想什么,你在做什么。”
“是吗?兄弟,你说说看?”
这明显是在考我嘛。其实,我早已知道他的一些事情,包括他儿子小马。当年我知道他前妻姓马时,就已经猜到他是张哥的儿子了,小马跟我同过学,也拉着小苏赔过本。后来的事,我也打听过。此时,我故弄玄虚,不过是保持神秘形象,在张哥面前,保持主动性的一种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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