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鲁解释到:当年的战士弃尸荒野,部队都逃走了,当地也没居民,没人收尸。这里,昼夜温差很大。尸体在夜晚冷冻之后,在白天经太阳暴晒,一胀一缩,体内的化学物质分解,产生大量的气体,到了临界点,就相继炸开,发出干涩沉闷的嘭嘭声,比气球破的声音大,比石头炸的声音闷,就是这个声音。如果你们幸运的话,就听得到。”
“我当时听了,只觉得不幸,哪个爱听那个声音,光想想,就吃不下饭。酒席结束后,我们在县城招待所睡了一晚,第二天,我们告别老鲁,全小组的人,都心照不宣地,向下一个标段出发了。”
这不是我关心的,我问到:“第二天晚上,究竟听到没有?”
“我们第二天干完活后,晚上,大家都在标段项目部吃了饭,大家好像是约好了的,都没喝酒。晚上睡觉时,都挤在一个帐篷里,仿佛是害怕还是互相见证怎么的,期待着某种声音的到来。因为,当天晚上,如同第一个标段时的情况,没有一丝风,安静得出奇。”
“结果,撑了两三个小时,根本没听到任何异响。组长是个中年人,他说到:也许没那自然条件吧,老鲁说过,这得有运气才听得到。大家睡吧,明天还要干活呢。于是大家就开始睡觉了。由于白天很累,大家睡得比较快。我不是不累,一来我当时年轻,精力好。二来,我身边那同时呼吸声比较重,我在他身边也睡不着。”
年轻,精力好,这是肯定的。我们在部队时,有时忙一通宵,第二天照样生龙活虎。
“我想,既然睡不着,不如出来转转,等转疲劳了,也许就好睡了。我出来,绕着帐篷转了几圈,突然,有声音从山里传来,这事我听得真切,不会有错。”
我问到:“是什么声音?”
“最开始是一种尖的喇叭声,我大学军训时听过军号,但比那要尖些。估计是当时喇叭的效果吧。后来又听到如同密集打枪的声音,但声音比较模糊,比放鞭炮的声音多了点尾音,如同有点啸叫。当时,我真想跑回帐篷喊他们起来,但两脚就是迈不开步子,因为,有种声音太惨烈。”
“是那个所谓炸裂的声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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