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跟老人上楼时,我问到“这个地方离市中心不远,怎么没人拆迁呢?”
“拆不动啊,除非政府下决心,哪个商人担得起?老工厂遗留问题太多,要社保的,要工资待遇的,要增加面积的,这后面空地里,还有私人的违法建筑,扯不清楚的东西。听说,政府也对这块地没什么信心了,就不管了,像个伤疤一样,自生自灭吧。”
是这个情况,许多当地居民,都想利用这种拆迁翻身发大财,也没什么组织疏导,人人都狮子大张口,好像政府欠他们账。这种情况,商人是要避开的。也许,许多城市的伤疤,留下的原因,就与当地的居民有关。
当年工厂垮台或者工人下岗,人们本来就有怨气。把怨气撒在政府的政策上,觉得政府欠他们的,这个种子早就有了。所以,今天他们在贫困已久的情况下,如饿虎扑食一样面对拆迁发财的机会,岂能淡定?
当然,他们原来的工人,在自谋职业过程中,红黑两道,为了生存,造成了今天这个局面,这也是大动荡时代的附产品。
要说,这几十年飞速的发展,相对利益获得最少的,就是这一群人。过去,城市户口,国营工厂职工,那可是老大哥,牛逼得不行。结果,大趋势一来,他们反倒眼看自己社会地位迅速下降而无能为力,是最有怨气的一群人。
烧烤摊,创业没成本,是保持生存的最佳生意。这里就开始以烧烤而兴盛。
当然只是在夜晚,白天的长沙,欣欣向荣,不想承载那么多抱怨。
他们租住的,就是这种筒子楼,是个里外间,卫生间是公共的,在楼层的最顶头。而厨房兼客厅和自来水,都在前间,后间是卧室。
好在他与他孙子,都是男人,两人睡一张大床,倒不需要多的房间。
我对老人说“师傅,从现在起,你孙子要有出息,就得改变职业了,我帮助他找一个好职业,总没问题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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