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妹,你看吧,我也要休息了,昨晚没睡好。”
二妹当然识趣,她按了暂停键,说到:“你们休息,我准备好菜,下次再把它看完。”
我和乔姐几乎是同时倒在床上的,我用后脚跟关上了房门,我们大喘粗气,体验小别胜新婚。
今天,别有不同,在窗帘还透露出阳光的情况下,在门外还有二妹的情况下,乔姐居然变得比往常更为投入和疯狂。她仿佛在鼓励我的每一次动作,叫声也不顾忌,我在这种害怕别人看见,害怕太阳见证罪恶的情况下,居然得到某种偷摸的快感,太让人兴奋了,终于,山洪到来,决堤泛滥。
在乔姐的轻拍下,在她的怀里,我终于进入了真正的睡眠。因为直到醒来,我都记得自己没做过梦。
其实,每次睡眠都会有梦,只是有时你不记得,在你睡得香的时候。而我醒来,是被乔姐叫醒的。我睁开眼睛,发现她早已穿戴整齐:“都下午两点了,还不起来,吃饭!”她拍打了我屁股一下,我很满足。
休息充足后,饭量也好了。吃什么都香,仅凭味道,就知道,今天的菜,跟平时不一样,味道很重。
“乔姐,你今天,怎么这么重的口味?”我问到。
“你以为,你们口味不重吗?”这是二妹的回答。
“菜是二妹炒的,你觉得怎么样?”乔姐问到。
“好吃,我就喜欢重口味。”我当然得夸两句。其实,早上的面条,我都吃出来了,二妹下料很是重,味道与她的脾气相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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