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找了找厨房的柜子,根本没什么东西。我们在这里,就没开过伙。我想起来,二妹屋子里,倒有一些零食,她平常喜欢零食,看我不愿意吃,她就躲在自己卧室吃。
她的门没关,她已经睡着了,盖着毛毯。我不知道,经过刚才那样深入的谈话,她居然睡得着。她才是冲击最大的那个,我本来的态度一直没变。而效果,从安心睡觉来说,我俩恰恰相反,这不科学。
这不科学,是李茅的口头禅。曾经共同生活过的人,总有一些东西,潜伏于你的习惯。
东西就放在她床头柜上,一大包塑料袋里各种零食。我悄悄走过去,一边望着她,怕把她惊醒,一边轻轻提起那个袋子离开。在最接近她的时候,我听到她轻微缓慢的呼吸,这是真睡熟了。
轻轻掩上她的房门,在客厅,喝茶吃饼干,觉得,平时最不喜欢的饼干,此时却变得美味。也难怪,饥饿,是最好的调料。
吃了东西,躲在沙发上,有一口没一口地喝茶,居然,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在睡梦中,我仿佛回到了老家,仿佛母亲就在厨房,煮着什么好吃的东西,锅里的汤香弥漫,雾气迷茫,我在这边,母亲在那边。
突然一阵碗筷的叮当声音,把我惊醒,我才发现,自己躺在沙发上,身上盖着我二妹的毯子,我一翻身,坐了起来。
她从厨房探出头来:“不好意思,没端好碗,你等一下,面马上就好了。”
看了看时间,已经上午九点多了。我问到:“你哪来的面?”
“出去买的啊?知道你饿了,平时要你吃的东西你不吃,昨天晚上还偷我的,庄哥,偷的滋味,是不是过瘾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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