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以后呢?如果最终要分手。”
“哪管以后呢?爱情是种病,歌里唱的,我今天体会了。我只管燃烧,成为灰烬,最后,踏实地如同尘埃。”
如果不是因为她熟悉歌词,你会以为她是哲学家。这种把歌词与话语结合的方式,显示出语言的张力。
“二妹,我严肃地对你说。假如,你对我产生了依赖,或者我今后的选择让你失望,你岂不是要活在痛苦的记忆中?”
“那又怎样?如果看到好的,你不努力,让它从你身边溜走,那才是后悔一生呢。你就在我身边,跳一跳,够得着,何况还有我姐这个梯子,我为什么不摘呢?”
“但是,我内心,并没有对你产生那种想法啊?”
“我努力,最后失败,也要精彩一下。庄哥,你想过没有,我们终归是要死的。”
她说这话,吓我一跳。没想到,一个风华正茂的姑娘,轻易地说出了这个字。
“别怕,我不会寻短见。庄哥,假如我老了,回忆年轻时的快乐时光,如果没有一个情郎,我都觉得白活了。哪怕这个情郎,跟我的光阴只有一个晚上。只要确定,那一刻,他的心在我身上,我就够了。”
“这种想法很奇怪”我说到,这明显是只要曾经拥有,不管天长地久的说法。
“不奇怪,我小时候,农村有很多这样的老太太,在她们平凡的甚至是艰苦的年迈生活里,有时唱起年轻时的情歌,在回忆里,她们脸上的羞涩,是她们没白活的证据。庄哥,你不知道,人的命运是掌握不了的,何必呢?假如爱过,即使明天天灾来了,也没白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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