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刚开学的一个月里,我和刘大哥几乎吃住都在学校,各种模式的调整,与老师和同学的交流反馈,以及与无端学校的联系协调,我们都费了不少精力。
当然是刘大哥唱主角,跟他说的一样,有的同学说话快了,我听都听不懂,还需要刘大哥这种翻译。
运行正常后,就看这一学期期末调考了。期末时,大理市有一个调考,全市统一出题阅卷,看看各高中的名次和成绩。以前,这个高中的成绩,基本在大理是垫底的。通过我们资助的项目,大家有了提高的信心。但具体检验,还得等到这学期结束,也就是放寒假前,才知道。
我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,一是起的作用不大了,刘大哥已经可以包打天下。二是确实呆不住,跟当地人交流很少,融入不了当地生活,况且,刘大哥和文大姐不知道我跟妍子离婚了。我们夫妻分别这么长,我不回家,免得他们这问那问。
我有一个奇怪的感觉,人的处境变了,对做同一件事的热情也发生了转变。
原来,我与妍子商量这个云南助学的项目,是很有热情的。这是她的功德,我可以帮她实现愿望。她是我的妻子,让她高兴是我的责任。另一方面,我也想通过我们共同操心的这个项目,拉近与她的关系,恢复正常的夫妻生活。
但是,当我们不是夫妻时,我对此事的热情就减少了一半。我知道,这是个好事,我做起来也没有怨言,但是,却没有当时的冲动与激情了。
在整个做事的过程中,我有时看着刘大哥忙前忙后,有一种这是他的事业的感觉。我的存在感不强,是因为从效果看,他比我做得好。
动机和效果正激励机制减弱,我现在,仅仅把它当成一项任务。更何况,这个任务完成得好与不好,我虽然关心,但出成果,还需要四五个月的时间来检验。
秋风起来的力量,在大理,并不显著,树叶并未有黄,还可以只穿一个衬衫。但我的凉意是从心底升起的,时常想起,在北京的此刻,应该是满地金黄。
那香山,那水库,那郊野的道路两旁,落叶飘飞,蓝天明亮。最美的季节是最后的欢歌,寒冬将至,人们心情欢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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