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到了要离开的时候了吗?即使张哥不报复我,即使他不知道我与乔姐的事情。但我们装恩爱,已经众人看破,怎么还能装得下去?
即使妍子不逼我离开她,但我怎么好意思再呆下去?这事金姨知道了,我曾对妍子有不忠诚的行为,我怎么有脸还装着没事一样,如何面对金姨?
以前所有想努力拉回妍子的盘算,因自己过去的错误,而不得不放弃。
她给我所有的,都给她,我只有净身出户,才能稍微让我欠疚的心,有所安定。
我起草了一个简单的离婚协议,等着妍子的回来。
谁知道,妍子回来后,并没有直接上楼,只是在楼下喊。
“哥,下来,要吃饭了,爸钓回来一些鱼,尝尝。”
我赶紧下楼,跟他们打了声招呼,直奔厨房。将厨师手中的活接过来,我要为他们烧一条鱼。这是作为女婿或者儿子,能够表达心意的方式了。
我把鱼鳞细细地打,我把鱼腮细细地抠,我把鱼身细细地洗。这个时间要慢,慢得我能够倾注自己的情感和心意,那不舍的,内疚和歉意。
当我打开冰箱,看到里面的豆瓣,那是妈专门为我在街上买的,正宗四川的郫县豆瓣,她怕我不习惯江浙品味,每天要求厨师烧一个川菜。我看见冰箱一边,有一个玻璃的坛子,里面有泡菜。那是我母亲留下的泡菜水,而妈却天天给坛沿加水,经常更换蔬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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