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,梦的偶然性也是假象,它也是连续的,连续影响着我的心?
如果梦没有连续性的话,那么,我怎么重复地在梦中遇见那个情景,从小时候就开始了,黑色的方框隧道,下沉。
是不是有另外一个世界,也在平行发生,在梦中,经常来敲我心中的门?
那个世界真实存在吗?或者在云南,或者在那个祭坛,我就是那个永远没死的祭师,我的现实的心脏,滋养着几千年来的,那颗祭师的心?
如果是这样,那么,我是不是可以找到它呢?
跨越千万年的距离,穿越回过去的我,遇见另一个自己,我该说什么呢?
不行,我得起来,有一件事催促着我,云南。
妍子已经做完她的功课,我也整理好了被子。我觉得,应该找她谈谈了。
“哥,你醒了?茶泡好了,在阳台。”
“好的。妍子,能够陪我到阳台坐坐吗?”
两人坐在阳台上,各怀心事。北京的太阳是暧昧的,总是躲在什么东西的后面,那层东西,你还不好把它叫做云层。弥漫的没形状的东西,如同迷糊的布帘,或者半透明的棉花,不洁白,感受不到飘动,有点压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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