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如果你要打官司,我这当弟的,也不好劝了。但是,你想过没,打官司那么长的时间,还有执行的困难程度,你想过没况且,你们虽然现在没感情了,但是,如果真成了仇人,对谁都不好,是不是”
她表示出沉默,这个演技,当然恰当而自然。这是表示思考或者犹豫的过程,而这场戏,最需要这种纠结的过程。
“小庄,姐是相信你的,相信你不会害我,你说吧,你的看法。”
“姐,一般人离婚,即使打官司,不管是法官,还是当事人,都会看在孩子的面上,争取调解。你们结婚这些年,一个孩子都没有,是很容易成仇人的。如果成了仇人,纠缠不清,下半辈子,恐怕就浪费在这个纠缠上了。我看你也是个爽快人,不如一了百了,大家彼此好说好散,彼此清静,对不对”
“话是这么说,但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。”
“怎么样,姐,还要我这当弟的,帮你打他一顿你只要说得出口,我就打,反正,打架这事,我行”
“别,好歹夫妻一场,大家有个体面。”
“对了,姐,你这样想就对了。毕竟,当年,张哥对你,也没亏过。当然,我也晓得你对他也好,小马出事,张哥拿钱,你也没说半个不字。说明什么感情不在,恩情还在,不能那样做人。对不对,这才是我姐。”
“那你说吧,你提个方案。”
“姐,我有两个方案,初步的,你想好。第一个方案,就是北京现在住的房子给你,另外给你现金两千万。我这样算的目的,不是要算张哥究竟有多少钱,而是算你究竟需要多少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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