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情的美,需要张力,需要互相探索的神秘感。但这两个发小,这种神秘不存在,而亲情会成为主体部分。但他们居然还有浓烈的情戏,那就与分别有关。与两人重新创造的距离感有关,与王班长四处探索出的变化有关。
一个随时变化着的生活造就了一个随时变化的人,嫂子怎么看,都新鲜。而对于王班长这个漂泊的风筝,需要稳定的锚,嫂子手里牵挂的,永不丢弃的线,就是王班长的家庭。
“也许,我们在云南的事情,会让我与妍子的情况,有所好转呢?”
我对未来,还是抱有希望的。
“那么,我问你,你们都同意到云南做慈善,她答应跟你一块去了吗?答应的原因,你们相同吗?发展的方向和目的,你们一致吗?”
王班长一连串问题。
我不得不承认:“目前,她还没答应自己去云南。况且,按我的理解,她做慈善的目的,好像与学佛做功德有关,而我做这件事的目的,除了自己的感情因素,还有想跟她重建夫妻关系有关。”
“对了,在非洲,我见过去教堂的黑人,有的人是真信教,他们追求的目标是去世后的天堂。有的人信教,不过是因为要跟邻居和谐,形势所引。还有的人,只是为了赶时髦。”
这种情况我理解,社会关系的融入,需要一种共同的文化。文化认同感,在民族国家里,是非常重要的。
我问到:“那么,有的人,为什么要信极端组织呢?”
“穷呗!”王班长说到:“穷人只有抱团取暖,最容易团结人的思想,最容易极端化。穷人生活中,零和博弈常见,所以,斗争性比较强,这就是极端化的现实需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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