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像在寻找什么,四处打量,仿佛在屋子里有,想起来,我还有当年的学习笔记,是不是在那里面呢?
学习笔记一大包,放在了书架下面的柜子里。当我把它拿出来时,外面包裹的塑料纸,都有点发硬了。现在来不及想更换它的事,赶紧打开。
那熟悉的笔记,把我带到了多年前,在那些寂静的夜晚,在那平静的湖边,董先生的音容笑貌,浮现在眼前。他当时对我是那么和善,训练我记忆古代卜筮例题时,要求又那么严。他像我的没有亲缘关系的爷爷,尽力把自己所得,全部相授,而我,今天,只用它来做谋生的敲门砖。我有多久没温习他所教授的?我又有多久,没想起过他给我的遗言?
看着自己认真的字迹,想起自己出发的地方,我感到羞愧。如果有一天,我回想起当时到北京的初衷,我何以面对这些字、这些卦、这些回忆,我何以面对偶尔出现在我面前的,董先生的温暖?
终于翻到了,这是一个古代卜筮的范例。我的分析不错,这是董先生讲子嗣一章预测的例题,板上定钉了,即使我再与几个女人有关系,也不可能有子嗣。
我还有一点希望,是不是我起卦的方式错了?
分析这个卦,与自身经历有何不同。但明明是一一对应的啊。从卦辞来分析,属于行人平安之卦,坤,大地母亲,厚德于我,从现今我的际遇看,没错。
而且,我自己亲生的母亲,也埋葬在大地里面。行人,没错,我是一个漂泊的人,至今,还在寻找令自己安心的家园。平安,没错,我至今没有什么大灾大难。利行西南,没错。我爱上妍子在云南,我与妍子第一次和谐在云南。我与子精神到完全进入婚姻状态,也是在四川,在那个房车之上,四川,也是中国的西南。
艮为山,我出生在山区,西南多山,也没错。而对我最神奇的命运指示灯,那个神仙般的中年妇女,在终南山、鸡足山。那个梦中反复出现的祭司,也出现在云南丽江那神秘的山间。
这个卦如此多的特征指向我,我没理由怀疑它。
怎么办?我环顾四周,又在找稻草。而那尊佛像,也看着我,神秘地微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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