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,她要磨豆腐了。
石磨启动了,我们费力地转动,如同地球与太阳的模式,转动时光,时光的产物出来,就是雪白的豆浆了。豆子的香味出来,给院子以色彩,我们只是在这转动中,感受到了离别的清香。
把每一天当最后一天过,你会珍惜一切。
为我点卤,我烧起了稻草,火光映红了她的脸,她雀跃欢呼,像个傻大姑一样。“村姑!你真像一个啥都不懂的村姑!”我调侃到。
“人家就是喜欢嘛,怎么样?”
没什么怎么样,她那时,其实美极了。那时候,她的美没有任何**的色彩,仅仅像一朵盛开的花,就剩下美,没有道理的美丽,我都不敢插嘴,怕失去自己的欣赏。
“都烧完了,看什么看?你是不是傻?”
她的话把我从想像中拉回来,漆黑的草木灰,简直成了最为干净的代表,也变得美丽灵性起来。这是情感的迁移作用,在修辞上叫做通感。我定了定神,开始了点豆腐的正规操作。
豆腐压好,豆浆出来,豆渣其实也是可以吃的。当然剩下的猪没派上了用场。豆渣是极素的东西,如果没有猪油,吃起来有点刮肠。
我在厨房炒菜,她跑出去看炊烟,拍照片,回来给我看手机中的图像。我知道,这一切的纪念,都是告别的前奏,我们在等待,她的预言,那个拉我回社会的不可避免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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