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当有吧,要不然古代那个祖宗大师为什么问:狗子也有佛性吗?估计他是意识到了什么。如果从佛教经典还说,一切众生皆有如来智慧德相,理论上是讲得通的。”
把性关系扯到宗教层面,估计也只在我跟小池的对话中,才能够吧。
“也许,社会性,是阻碍人类快乐的最大障碍。”她总结到:“天赋人权,也许上天给我们的,已经是最好的了。可笑,人类历史上,我们都在社会性中思考和定位男女关系,难道,我们都错了?”
这个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,外面的雨还在下,自然根本没想过帮助我们什么,它一直在那里运行,我们只是享受,在饱暖之后,干我们想干的事情。
事后的睡觉是最香甜的,我们都睡着了。如果按心理学的说法,人睡觉总是有梦,只是醒来时记不得。那么,这次也许是例外,我根本没有做梦的迹象。
等我醒来的时候,发现身边没人了,小池已经起床了。我听到厨房有响动,不管她,我只是享受这种自给自足的时光。
她端来鸡汤的时候,我一看时间,才知道已经下午五点多了。
她服侍我,是很少见的。这不仅是感激我带给她的快乐,我们更像是一条船的战友,互相安慰和温暖,互相珍重对方。
吃完饭,她还端了一盆温水,给我身体擦了一遍。我有点受不了她的讨好,说到:“我又不是病人。”
“你有病,我也有病,对不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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