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接着说到:“王蒙说过:对于年轻人来说,最激动人心的两件事是:革命和性。”
“以神圣的名义,任由情绪和身体的洪水淹没世界,这就是今天白左大行其道的原因。白左,以福柯为代表的,是思想的癌症。至今,它已经攻克了世界上主要的大学,中国也受到了影响。其实原因也很简单,大学里,主体都是年轻人。”
对这点,我也深有同感,一些抱着盲目的崇高理想的大学生,用白左的目标来看待现实,处处不满意,牢骚满腹。我突然想到一个意外,问到:“你说的占领大学,是指文科生吧,像李茅那样的理科生,我看影响不大。”
“对,如果理科生不讲科学,空谈情怀,中国就完了。”
“但是,他们的理想,也许方向不错,但为什么在现实中,破坏性的力量更多呢?”
“因为过度、过分,就是你说的淫。没学会走路,就想一步跳入未来理想;没几片砖瓦,就想建设宫殿。”
我有点沮丧,对她说到:“按你这样说,今天虽然下雨,我也不能嗨皮了,不是要有度吗?”我假装要下床的样子,并且还找了个理由:“我去做早餐。”
她一把将我拉回来,说到:“你小气,这才哪到哪?你连我一个人都没开发够,就觉得过度了?”
“什么意思?开发你,一个人,你脑袋里究竟装了多少东西?”因为她这句话,完全出乎我的意料。
“好吧,我问你,我们在一起的时候,你感觉最神奇的,是哪一次,有什么感觉?”她好像很理智的样子,企图分析我的身体感觉。好像她在那种状态中,很清醒似的。她比我还激动,假装高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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