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体的东西因真实的细节,而具有穿透力。我想问她这是首什么曲子,但自己又怕打断她优美的声音。等声音停顿下来,我才起来,她听到我起床的声后,也进卧室来了。
“那个人,下午我要做什么?”
又来,这家伙捏住我软胁,频繁使用。我回答到:“上午你做得不错,像模像样的,下午我先奖励你一下。”
我知道院坝边的野花,已经开出了好几种类型。粉红的、金黄的、深紫的,还有淡蓝的,长在远离院坝的正面的沟边。我让她坐在门口,我跑出来,带着一个篮子,各摘了一些,提了回来。
我搬了一个高凳子,坐在她的身后,弄她的头发,笨拙地盘起来,当然有点乱。我没有给任何女人盘过头发,我想为她做点不一样的事。
虽然有点乱,但总算盘起来了。她一动不动,不知是在硬撑还是享受。我就给她头上戴花,各种颜色的配比就不讲究了,我觉得怎么戴,都好看。
当我把一切弄完,拍了拍她的肩:“可以去照镜子了?”
“我不敢走,怕把头发弄散了,花弄掉了,你去帮我把镜子拿来。”
我到卧室,拿来了镜子,递给她,她左看右看,然后对着镜子里的我说到:“这就是你心目中的村妇?”
“对,我对村妇最美的想象,就到这个程度了。”我承认,创造美,从来就不是我的强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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