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怕她再叫“那个人”了,来到堂屋餐桌上,喝茶。这茶肯定是她在上海买好了的,是我喜欢的绿茶,温度把握得也好。龙井在玻璃杯中沉浮,一旗一枪,安静地立在水中,等着我的手来摇晃。
她端着一筐菜,出来了,没看我一眼,故意昂着她的头,甩着她的发,骄傲去出去,屁股一扭一扭,很是夸张。她到井边洗菜去了,一边洗一边听她跟小黄说话。
“小家伙不老实,大人做什么,不要偷看,知不知道?今天就算了,不打你,跟你说过的,没下次了,听到没?晚上听到大人的声音,也不要乱叫,听到没?只有有外人来了,才叫,对不对?”
那小黄仿佛听懂了,汪汪地叫了两声,我笑得差点呛出一口茶来。
她进来的时候,眼光只是扫过我坐的地方,没有迎接我的注视,她身后跟着忠诚的小黄。留下我在这里一个人回想。我想起刚才的经历,非常奇怪,这创造了我个人的几个第一。
这是第一次在大白天,在太阳正烈的时候,第一次没有预兆地,站着进行。情不自禁到没有一点预兆,这是什么力量?这是为什么呢?我们原始的冲动,是谁诱发的,难道真是那个称呼吗?没这么简单。
想不出答案,只好放弃,反正,有些事,多些经历,自然会通。书读百遍,其义自现。小池是一本书,我自己也是一本书,我们互相,并把体会告诉对方。我们有这个默契和能力,通过对方,能够比较彻底地认识自己。
当心无杂念相爱的人,彼此是对方的镜像。
“好了,你来炒菜!”她在里面喊,我蹦了进去。
当我在烧汤时候,她在一边烧火。她问了句:“你买衣服的时候,是不是早就谋划好了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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