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我们几个的酒量都差不多,以前试过实力。所以,在战斗中,都保留着部分清醒,不至于因愚笨的冲锋,站自己成为倒下的第一人。
酒席上,鲍老师因为是主人,喝得就相对多些,在我们的吹捧和忽悠下,他开始讲述了他这段时间的生意。在他看来,这是展示成功,在我看来,这是证实猜测。
原来,他与蔡老师,都不是所谓秦川别业的大老板,他们俩都是参与者之一,只占有其中很小的股份。
“那是人家的地盘,我们不依靠地方势力,是玩不转的。”鲍老板强调到。北京人有个习惯,把非北京的全国,都称为地方。他所谓的地方势力,就是当地的官员和富豪。
“人家有背景有资金,所以项目是人家发起的。当然,设计的时候,蔡老师和我提了些建议。那里面所有的别墅,都有我的题字和对联,这些都是算了钱的。”
我一听,马上问到:“这么多别墅,好几十套,都有你的题字和书法,这润笔怕是不少吧?”
“当然,我也是在香港开过展览的人。拍卖市场上价格的基础在那里,人家不好少给的。不过,别墅没你说的那么多。修到今天,也不过完工了十几套,你看到的,是一个规划效果图,这事得一步步来,一家伙搞多了,资金周转和销售,哪一条出了问题,都要黄。”
这果然中了爸的猜测,只修了十来套,视销售情况再决定下一步的规模。
“况且,事情如果搞得太大,有势力如果眼红了,要强行收购怎么办?强中更有强中手,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。做生意是这样的,先把利润归口,落袋为安。至于后面有什么变化,反正我自己已经赚了,只是多少而已。”
刘老师对我说到:“陈经理,小庄,你不知道,鲍老师的字在香港拍卖,一平尺已经到了两万了,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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