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,远亲不如近邻,你们也看得出来,今天来的这几个,都不是外人,都是这些年最亲近的人。因为机会难得,大家都有大事业要忙。陈经理倒是偶尔能够见上一面,小庄,你生意越做越大,见你一面,倒是更困难了。”
“哪里,鲍老师,我生意做得没你大。我是瞎忙,没什么大事业。倒是上一次你和蔡老师组织的活动,让我开了眼界。”
鲍老板站起来,拍了拍我的肩,回头对董刘二位老师说到:“咱们庄总,是我们这圈子的青年才俊,今后肯定是个大人物,我早就投了他的原始股,现在看来,真是不错。平时我们活动,见不到他的人,但那次活动,他本人不仅来了,还把他的大老板岳父都请出山了,从始至终,完全配合。这忙帮得瓷实,我没想到。我当时只是让陈经理带个话,不以为他不会来呢,谁知道,高总一来,倒真是没想到。”
那两位也应和到:“小庄兄弟虽然年轻,但大事小事的分寸,拿得准确,帮忙帮到坎上,下力下到狠处,咱们练武的人,都懂得这个道理的。”
这什么恭维啊,从做生意、做朋友到练武术,基本混淆概念。好话都中听,管它口不择言。
我问到:“鲍老师,你这是要搬家啊,这书房这么多古籍字画,全都搬走了?”
“就是这个事,才请你们过来的。这个山果居,我经营了十来年了,要转手了。不是我舍不得这个地方,我是舍不得这里发生的经历、交过的朋友。你们是来这里最多的朋友了,也对这里有感情。所以,今天请你们来,也算是有个纪念。今后,这房还是那房,人就不是那人了。”
班长正要问为什么,结果经理过来说菜上齐了。鲍老板大手一挥:“走,喝酒,边喝边说。”
当一切坐定,鲍老板把酒杯一端,说到:“大家都喝,不醉不归。”
刘老师笑到:“醉了更不能归了,醉驾这东西,不是怕警察,更要保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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