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家与没家的区别是:有没有人,总在等你。
睡觉,喝茶,看书,一切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。妍子也一如既往的平静,打坐念经陪妈聊天。但是,在我的内心深处,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。
第二天,继续跟妍子到燕莎,我们是开车去的,按妍子的决心,此次出征,势必要有所斩获。
由于不是双休,燕莎还没有那么多人。这是上班时间,来逛商场的,大多是外地的游客,南腔北调的,还有一些外国人。
本来走道还是很宽敞的,但那是你没遇上对面这两个家伙。对面过来一对黑色的姐妹,硕大的身躯,难辨的表情,只有眼白和牙齿闪着亮白的寒光,鲜红的嘴唇开合着热情的双闪,奔放地挤住了来往的通畅。
一阵香水味侵略性地把我和妍子挤到一边,这对热情洋溢的姐妹离开了,空气弥漫着她们奔放的气息,地板保留着她们震动的声音。我笑了,看了看妍子,她也难得地笑了笑。
“笑什么呢?哥?”
“我想起了王班长,他在非洲的处境,是好还是坏呢?”
“你们男生,总爱乱想。我觉得人家美得不得了,至少,人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奔放直接,哪像你这样,有什么都藏点小心思,不光明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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