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庄,这是你的不对啊。当年我们结婚,你全程参与布置,结果不辞而别。后来你结婚,连我们通知都不给一个,是看不起姐吗?现在在北京,也不来找我们,怕我们找你借钱?”
这一堆问话,几乎将我们的情况,掩饰得相当圆满了。我只好解释到:“姐,张哥,当年我离开,是因为在海淀区那边报了个班,要上课,早就要去的,只得等你们大事办完,才去的。那边已经上课了,同学催得急。”
张哥却说:“兄弟,以你的水平,谁有资格跟你上课?你上的什么课?”
我马上意识到,这话有漏洞。如果我说在五道口上经济学课程,小马,张哥的儿子是我同学,张哥知道开学时间,时间点对不上,还牵扯到小马的事情。这绝对得回避。
“艺多不压身,况且我到北京来,就是来学习的,好不好,上了才知道,我报的班多了,都尝试听一下,没坏处。”
“怪不得你这么年轻就是个高人,这么聪明还这么谦虚好学,我就不行,年轻时没基础,后来又被生意耽误,根本不是学习的料。”张哥这一感叹,算是把这个话题扯过去了。
但是,乔姐的话题还没回答呢。我只好说到:“我们结婚是在温州进行的,太远,没通知你们。”
乔姐真会接话,她坐在妍子身边,问到:“你是温州人?”
妍子调皮地说到:“土生土长温州人,要不然,乔姐,我说几句温州话,让你们听听?”。她完全不知道这里的心机和情况,调皮得让我心虚。
“那你们到北京来,也应该找我们啊,毕竟,我们这层关系,小庄没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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