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才有才,庄娃子,那个蔡老师,你认识吧?”
爸出来时,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这。我当然认识,但不能说认识的原因。并且,我有点疑惑,爸说他有才,难道,刚才的忽悠,爸也上当了?
“认识,在鲍老板的山果居认识的。在我的印象中,他没什么才,只是会忽悠,你不会真信吧?”
“会忽悠,这是一项本事。”爸没正面回答我的问题,他接着说到:“这是一个成功的推销,这么偏僻的地方,这么大的金额,如果没有这样高级的忽悠配套,是很难卖出好价钱的。”
原来他是说的这个,按这个思路,确实,他们这一套忽悠组合,是比较高级的。从这个角度上讲,小苏应该来听课的,他也应该见识一下,什么叫高级。
“我当年上过当,所以,对这一套有免疫力,但是,对于今天参加会议的大多数人来说,恐怕是有作用的。”
免疫力的获得如同患上天花,只要第一次感染挺过来了,没死,你就自动获得免疫,不会再得第二次了。当然,不排除有个别人,一而再再而三地上一个人的当,比如小苏,几次都差点被小马哥忽悠。不是小马有多强,而是小苏对暴富的渴望,让自己变得愚蠢。
这就好比传销,洗脑的讲师再怎么口若悬河,都只对那些对暴富充满想象的人起作用。对于冷静的踏实的人,那只是一场秀,根本没有什么冲击力。
在座的新富们,刚好有点钱,就渴望做世代基业,如同中国最伟大的皇帝,秦始皇称帝后,幻想万世基业,传二世三世至万世,结果,只传到二世,就亡了。
古代有一首打油诗,写人们**的贪婪。“逐日奔忙只为饥,才得有食又思衣。置下绫罗身上穿,抬头又嫌房屋低。盖下高楼并大厦,床前却少美貌妻。娇妻美妾都娶下,又虑门前无马骑。将钱买下高头马,马前马后少跟随。家人招下数十人,有钱没势被人欺。一铨铨到知县位,又说官小势位卑。一攀攀到阁老位,每日思想到登基。一日南面坐天下,又想神仙来下棋。洞宾与他把棋下,又问哪是上天梯。上天梯子未做下,阎王发牌鬼来催。若非此人大限到,上到天梯还嫌低。”
此时,我对爸年轻时上当的经历还是有兴趣的,他不说,我当然也不好问,这不礼貌,哪个愿意揭旧伤疤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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