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财富向东南流,政权也向东南走,沿着淮河流动的方向,走到了大海。”他说到这里的时候,屏幕上的地图分别闪烁着后来的都城,从开封到杭州、南京等。..
此时,大家又开始议论起来,表示第一听到这种观点。
“我知道大家有个疑问,就是关于北京。毕竟这后一千年中,最终比较强大的王朝,是定都北京的。这里有一个例子,更说明了这个问题。比如明朝,最初定于南京,但长不了,最后改为北京,才强大稳定起来。比如民国政府,定都南京,也长不了,才几十年,还是被北京的政权所取代。大家发现一个规律没有?东南方向,也就是靠近淮河流域的下游,越来越富裕,但建立的王朝,寿命越来越短,这是为什么?”
这是个问题,这个问题几乎人人都意识得到,但都给不出答案。
“原因很简单,跟着水是有财,但没有山,没有势。没有势,就无政权。南京的钟山,当然比不上北京的燕山山脉,对不对?从大小、走势,到地理分界线的意义,对不对?”
“当然,燕山山脉是游牧文明与农耕文明的分界线,是草原民族与内地汉族的交接线,地理上的意义相当大了。当然规模也比钟山大得多,不是一个量级。钟山只是一座山而已,没有脉,没有气,当然承担不了中华的命运”。
“那么,政权与财富,为什么在风水上如此背离?这与它们二者的性质有关。大家都是有财富的人,财富靠什么?靠生产。政权做什么?做分配。生产出富人,分配出强权。对不对?”
这话一出,大家几乎要炸锅了。这些有了财富的人,最怕的就是强权。当然,强权也有好有坏,但唯一能够让在座富人有所收敛的,当然是政权了。
“所以,政权在北方总是比在南方有力量。但是,这还不能解释我刚才所说的东西的问题。”
对,他开始说的什么东周西周的,现在又说南北,肯定有些不对。他要弥补这个显而易见的漏洞,显得自己理论上的严谨。有时形式上的破绽,是故意露给你的,让你将怀疑注意到这个明显的地方,过一会,他自己将破绽一补,你就相信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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