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妈还在等消息,关于收养孩子的事。我是这这样回答的:“妍子刚回来,还处于调整阶段,暂时不考虑这件事情吧。”
他们也接受了这种状态。毕竟,妍子回家,已经是天大的喜事了,不敢再有其它的冲击。他们年轻的时候没照顾好妍子,心中是有遗憾的,现在,将妍子将到我手里,变成这样,我也觉得有些愧疚。
在妍子看来,这不是悲剧,反而是她自己选择的一种生活方式,只不过,对于我来说,倒有一个障碍。
那就是身体,我还年轻,身体仍然很好,妍子是我名正言顺的老婆,她就睡在我身边,这让我很是躁动。不管心里有多少理由能够说服自己,但身体的现实却很真切。
一天晚上,我仿佛在梦中,回到了与妍子在温州的时刻,当某个瞬间,突然一阵冲动,我醒了,内衣里沾满了液体,我知道,有些事是无法控制的。
我悄悄来到卫生间换裤头,并且用毛巾擦干净。仿佛做了一件错事,不敢让任何人知道。我明白,自己过于的放纵,今天,已经不能理直气壮地向妍子提出这方面的要求了。
等我回到床上,妍子已经醒了,她看着我:“哥,你这是何苦呢?与其维持着与我这种有名无实的关系,不如在外面找一个人重新开始,真的,我把你当哥,才跟你说这些的。”
“没事,没事,妍子,睡觉。”..
我故意避开这个话题,掀开被子,假装睡觉。总觉得,跟妍子讨论这个,有点羞于启齿。
其实我是睡不着的,因为我是有老婆的人,她就在我身边,甚至在一张床上,但我不能碰她。但我心里并不委屈,因为有一个词叫:自作自受。
我是不是有病?这样回避需求,这样自我惩罚?如果我有病,应该是被小池治好了的。如果我没病,怎么可以在这种情况下,内心纠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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