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理我,假装睡着的状态。这不合理,如此惊动,她肯定也醒了,只是不愿意打扰我,想让我继续睡而已。我睡不着,拿起床边的手机看了看时间,下午三点多,我们也睡了两个小时了,休息时间够了。
我轻轻下床,还是被她察觉了:“庄总,对不起,把你惊醒了,你不睡了?”
我听口音中,有不正常的味道,问到:“做了梦吧,你那一惊。”
她没有回答我,只是在枕头上点了点头。
“梦见谁了?”反正也没事,找个话题聊聊。
“梦见老家儿子了。”她这声音,明显是哭过。她的专线很细腻,平时很甜,如果你闭着眼睛听她轻声说话,非常磁性,是成熟性感的那种,甚至还很迷人。
我陷入了沉默。这样一个女人,为了老家父母和儿子,独自一人在北京打拼,抛弃了尊严和骄傲,苦果自已咽,平时还得强颜欢笑,只有在梦中,那酸涩的情绪,才会真实地浮现。
我递给她一张纸,让她擦擦眼泪,她坐了起来,擦了擦,红着眼睛,苦笑到:“不好意思,庄总,打扰你了。”
这种强忍泪水的做法,让我于心不忍,我说到:“你想哭就哭吧,你把我当兄弟就行。”我坐在她身边,拍了拍她的肩。
一个自卑的女人,企图用柔弱的肩膀托起整个家庭的希望,她是多么希望有一个支撑啊。我的善良和我能做的,就是在她哭泣的时候,借给她一个肩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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