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你店子呢,你死哪里去了?”
“我在外面,马上过来。”
我在他店子等了大约二十来分钟,他就过来了,一来就把我往外拉。我问到:“什么意思?要拉我到哪里去?”
“走走走,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我们找个茶楼,慢慢谈。”上了他的车,也就是原来王班长的车,虽然破,但充满了亲切感。
到了一个茶楼,在一个小包厢,我们点了茶后,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。
“庄哥,你家的事,我也基本了解了,你今天还有这个状态,我服你,真男人!”
“你是说我没心没肺吗?”
“哪敢,庄哥,你没看我这几个月都不敢给你打电话吗?李茅也没跟你打电话,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
他这样一说,反倒提醒了我,是的,这很奇怪。这几个月里,不仅连他两个,就是王班长等人,都没有给我打过电话,这当然很不正常。
“怎么回事?老实交代。”
“你班长,就是陈经理,专门给我们交代了。要给你时间,不打扰你,让你自己回头自己站起来,他给我们说过,你肯定会自己回来的。果然,你回来了。只是这几个月,我和李茅,甚至然然、和老婆,都在为的担心呢。好在,你还是回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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