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我妈听了我们在北京的故事,也知道了妍子的事情后,她就更反对我过来了,甚至不惜以死相逼。我为了让她宽心,就只好把我俩现在的状态给她明说了。”
“庄哥,我俩在这里没发生什么吧?你其实也不希望这两个月里,我们发生什么吧?”
我点点头:“不会发生什么,你肯定也有更高的追求,小池,我知道,你是个完美主义者。”
她苦笑了一声:“看样子,我们之间没有误解。庄哥,我也是这样跟我妈说的。我们现在的关系是纯洁的朋友关系,当妍子的事没有着落的时候,我们之间不会有故事。这事让她稍微放宽了心。最让她放心的是,这二十多天来,我24小时都跟她在一起,你居然没有一个电话找我,她就确认了,你不是因为寻找个人感情来上海的,你只是来避难,来疗伤,来度过这个过渡期的,我只是在尽朋友的义务罢了。”
她把我们的关系形容成这个样子,虽然表面上接近事实,但是,我们俩真的就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吗?潜意识中,我们曾经历过多少犹豫啊。
“她之所以今天让我过来,陪你这余下的时间,也是拗不过我的坚持,更重要的是,这边传来的新消息,让她对你的印象好些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我不太理解小池所说的新消息是何所指,因为我们确实没有互通消息的啊。
“你出没于这个小镇,有人经常给我舅妈透露消息。有一个卖水泥的,就是我舅妈的侄儿,她的电话打得最勤。”
我突然想起,那个年轻的水泥店老板,他与我的对话,他看我的眼神,一切全明白了。我自以为的隐居,其实全在他的默默注视之下。
“庄哥,你也真是好。买这多水泥要干啥,做这多工作要干啥,你是如何努力,如何辛苦,其实我舅妈都知道,这镇上,不知道还有她多少双眼睛。庄哥,这些事我妈也知道了。她说,看来你是一个好人,也是不个踏实的人。虽然不足以托付我的后半生,但作为朋友,人品应该是不差的,对我也应该是不差的。所以,我妈就同意我再回岛上,陪你度过这最后的二十几天。反正我妈也看到了,把我强行留在家里,我也不可能安心。你知道,我从小任性,我妈知道她管不了我,所以,也就让步了。”
“但是,庄哥,我妈给我一个条件,我们这种关系仅限于这段时间了。过完这段,要我回上海好好工作,至于与你的关系,得等到你与妍子的关系理清。我说了句直话,倒把我妈吓一跳,鼓励我过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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