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为了钱。”我笑到,这可是个好理由。
午餐饭菜上齐时,按便餐两千元的标准,这是最低档次了。酒水另算,我把服务员支开,阻止了方姐开酒的行为,说到:“中午就不喝酒了,这瓶茅台是送你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方姐很高兴,但也要问出一个理由。
“就当小费,行了吧?你也是爱喝酒的人。我今天不想喝酒了,就想简单吃饭休息一下。”
“行,你需要什么,我就做什么。”方姐已经把服务我当职业了。
今天她对我的称呼就看得出来,以前,她希望我们姐弟相称,也就是在服务与被服务的职业之外,增加一种情感的外衣,来润滑我们之间的联系。但自从乔姐出现过后,她就知道,她作为姐的身份已经不可能了,她又退回到表面情妇的地步。
从这个意义上讲,她无意中,为了讨好我,引入了乔姐,结果乔姐成了方姐与我加深关系的终结者。她应当对乔姐是有点引狼入室的感觉,应当是有点羡慕嫉妒恨的。如果她的命运也有偷袭者的话,是她自己,乔姐就是这个偷袭者派来的刺客。
但是,此事没那么简单。当我躺在床上准备休息时,当方姐就在那个太妃椅躺下时,我在想,此事估计会有另外的变化。
不知道怎么的,当偷袭者的概念从我的头脑中产生,就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宿命感。乔姐是我命运偷袭者的工具,到今天,肯定也会以另一种行为改变我的选择。
假如,张哥所谓的圈子与这个会所有关,那么,乔姐与我的关系就非常危险。我所说的危险,并不是怕张哥报复我,而是怕对乔姐不利。我孤身一人,并不怕任何人,但是乔姐怕。她害怕丢失家庭,她害怕丢失财产,她也害怕一切曝光后,她回到原来一无所有的起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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