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其他人的闲谈中,也有谈论股票的。但奇怪的是,他们都没谈论股票的买卖问题,主要是讨论上市的东西。所谓库存估值、质押变现之类的东西,我接触很少,也不想参与。如果那个小马哥来参与的话,肯定会积极得多。
估计,在这种相对高端的人中,把自己公司做成上市公司,有一个高估值,有一个高的价格,就把自己的股权变现吧。也有可能,他们已经上市的公司,拿股权当融资工具而已。我不清楚的事不参与,不干自己不熟悉的行当。这是爸妈多年的体会,也是我所坚持的。
不凑热闹。天下的钱赚不完的,知道自己有极限。
现在我的状态比较尴尬。我自己创造的财富并不多,但对于解决生活问题和快乐问题,已经足够了。但是,如果要做大事业,如董先生所期望的大丈夫,不仅没有条件和能力,也没有这方面的冲动了。
我现在连妍子的丈夫都做不了,谈什么大丈夫?
在回来的路上,我给李茅打了个电话。
“兄弟,然然说的没错,这课值得听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,庄哥,你对我没意见,然然那边我也好交差了。”
“就是你跟主办方搞的简介太吹,我不太喜欢。”
“知道你低调,所以没怎么吹。庄哥,你跟我说,那里面哪一条是我乱编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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