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讲佳宾说到:“庄总给我上了一课,让我对易经有了一个比较合适的把握。哲学上的事被他讲过了,我就不重复。为了让问题变得有用,我来讲现实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在他电脑里找资料,很快,大屏幕上出现了一组组图片,是各国gdp近五十年来增长速度的对比图。
“大家看看,各国的发展曲线不是直线,也没有稳定的斜率,说明什么?说明各国发展的速度不均衡,中国在近三十年,曲线变得异常陡峭,这是我们发展进入加速阶段的表现。”
“波谷的人无法理解上升的力量,顶峰的人会习惯对世界俯瞰,这就是认识上的不均衡。如果我们还不太理解的话,我打个比喻。比方各国都是运动员,在参加一个没有尽头的长跑竞赛。”
说到这里,大家议论到,这个长跑竞赛应该是分阶段的。比如说我国清朝末年后的几十年,应该是带伤下场的休息期。
“正如大家所言论的一样,带伤下场的人,除了自怨自艾的否定外,估计在别人眼中,就是任人欺负的可怜。当然还有冲得过猛的人,突然体力透支,倒在地上休克的,需要很长时间醒来。”
“在奔跑过程中,人与人的关系随时在发生变化,当你试图理解一个落后者时,他可能随时以超越者的面貌跑到你的前面。”
这个比喻,跟我原来写的《奔跑的中国》大致上差不多,我很熟悉。
“我们认识世界时,有两种习惯,一是拉长时间区间,看较长时间的规律,但你看我刚才的图像,好像用五十年的时间间隔,也不能说明后面的五年。还有一种习惯,就是用空间的比较来确定自己的定位。比如定位自己,用我跑在2号与9号之间,但相互的位置关系在发生变化,这种定位也很短暂。”
对啊,认识事物,我们大体上都是这两种方法。历史地看,对比地看。这有什么不对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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