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顿了一下,再次按开了图片,说到:“这就是我今天要讲的第三个变量:速度不均衡。”
“按邓大人改开的意图,是先富带动后富。这在当时,当中央处于绝对控制地位的时候,是做得到的。因为政府掌握着绝对的分配权。但是,为提高地方的积极性,中国的改革是从放权开始的,各地方按各自的步骤发展先行,问题就来了。有利于地方政府税收的事,各发达地方干得火热,而上交中央的税收比例就减小了,减小收入就等于减小中央对经济社会的控制权,为此。朱总就发明了分税制,重新掌握了分配的主导权。”
这在中国几千年历史上也屡见不鲜,中央与地方的关系,往往会陷入一统就死、一放就乱的大循环。
“如果没有今天我所说的变量的影响,这种做法是可能的,也是有效的。让中央来调节分配比例,保障大致均衡。但是,大家知道,这两个巨大的变量来了,新的不均衡被放大,治理方式如何改革,又摆在了领导的面前。”
中国当然不能硬性屏蔽这两个变量。全球化与信息化,正是中国近些年腾飞的翅膀,如果没有这两个变量,我们即使开放了,也只能给洋人打工,根本没有弯道超车的机会。
“怎么办?如何拥抱这个巨大的机遇,但又要造成大致均衡的态势?我们的领导又做对了。顺势而为,不在分配上下功夫,而在生产上下功夫。用发展的办法解决或者说覆盖旧的问题,这是不是在哲学上,肯定变化和运动,在实践中的具体体现?”
他这一说,会议室就轰动了,纷纷议论起来。这家伙毕竟有中外学习的背景,又在政府高层工作过,又在公司实践赚了钱,出口不凡,立意高远啊。直到此时,我才有点佩服他了。
再想想自己准备的发言提纲,觉得非常浅薄了,果断决定,暂时不发言。
当然也有提出问题的,这些问题要么太专注于自己的专业,要么太过常识,没引起我的注意。
只有黄教授提出的问题,是我最关心的。他问到:“农村、偏远贫困地区,怎么办?”
这是不均衡的极端问题,这也是个大问题,我看他怎么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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